“秦子川!”她只轻轻的唤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秦子川伸手揽住了秦子沫的身子。而他向下一看,秦子沫所穿的罗裙已经被血染红了。

“怎么一回事?”秦子川一下子被眼前的突发情况给弄蒙了。

“姐姐她要生了。”这会儿丁婉总算是从失控的情绪中回神了过来。

“那怎么办?”秦子川虽说从家里出来闯荡江湖已有些时日,可是对于日常之事,他也只不过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这面对女人的生产,他可是破天荒第一回见到。这回儿他只能想到自己应该去找个人来替秦子沫接生。

“我,我去找稳婆。”

“来不及了,姐姐的羊水已经破了,你抱着她先进屋,然后去厨房烧些开水来。”丁婉一咬牙急切的吩咐秦子川做事。

三年前,她帮衬着稳婆替母亲接生过弟弟,所以这些事还忧自记得。

“好。”秦子川虽然不懂得怎么接生小孩,但是胜在他能够听取丁婉的话,而此时他已经选择全然相信丁婉,把秦子沫抱进房间放置在大床上之后,便出去开始生火烧水。

“啊,好痛。”这会儿房屋里传来了秦子沫一阵疼过一阵的惨叫声。

这女人生头胎,果然不是这么好生的。

原本秦子沫腹中的胎儿还没有达到预产的日子,可是被那三个人一折腾,使得她不得不提前生产。

秦子川呆在厨房间里,都能听得到秦子沫的惨叫声。他不由的把脖子缩了缩,选择无视秦子沫的惨叫。没有想到,他与姐姐重逢之日,竟然会是在她生产之时。而他这个便宜小舅居然得沦落到要充当为其姐姐生产打下手的悲惨命运。若是让他知道是谁这么不负责任的搞大了姐姐的肚子,并且抛弃了她,那么他断不会让他好过的。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必定会全力诸杀于他。

“热水烧好了没有?”就在秦子川在心里臆想那个假想的负心汉时,丁婉小姑娘却是已经从房间里出来跑到了外面的厨房。

“你出来干嘛?好了我自然会送过去。”秦子川见唯一照顾在秦子沫身边的丁婉跑了出来,心里不由的一急,这姐姐虽说在秦家的时候经常来烦他与妹妹,可是他可以看出来,他是真心待他与妹妹好的人,这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他首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更无法想像自己回去怎么跟妹妹交待。

“那你快些,姐姐已经快要生出来了,你把热水准备在一只木盆里赶紧的送进来。”丁婉娇瞪了秦子川一眼,这是秦子沫姐姐亲自要叫她过来催促的,这个男人未免也磨蹭了。不过当她看清秦子川脸上为了生火而被柴火抹黑的一张俊俏花脸,她不由“撲哧”的一下子笑出了声。心里不由的小小鄙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年青男子,连生个火都不会,真是一个废物。

秦子川要是知道丁婉把他当成了一个废物看待,估计那冷刀子的眼神都能把她给直接冻僵了。

所幸,在他们瞪眼的时间,从主屋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丁婉与秦子川两人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的惊喜。

“赶紧把水烧开送过来。”丁婉留下这道几乎像是命令式的吩咐之后,便冲冲向着主屋跑去。

秦子川瞥了一眼丁婉离开时留下的小小背影,心里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一个小丫头而已,要不是秦子沫还需要让她来照顾,他分分钟就能把她给灭了。

等秦子川端着烧水进了主屋之后,他就见到了躺在床上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的秦子沫。由于刚生产完,秦子沫的脸色有些苍白。

秦子川不由的端着热水走了进去。

“喂,你这人怎么一回事,不知道现在这里是红房?男子是不能够进来的?”丁婉见了秦子川进门之后先一双眼睛似是粘在了床上的秦子沫身上,心里不知道涌起了一个什么样的心思,总之不爽得很,不由的怒喝了几声。

“不是你要我送热水进来的吗?再说了我是她弟弟,有什么好避讳的?”秦子川可不管丁婉所说的这一套,不过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自然也屑与一个小丫头计较太多。

“我外甥呢?他在哪儿?抱来让我瞧瞧。”方才他在外面听到的婴儿啼哭声洪亮,直觉秦子沫生的应该是名男孩。

“咦,你怎知子沫姐姐生的是男孩儿?”丁婉有丝诧异的看向秦子川,她记得自己可是第一个进入主屋的。

“我自然晓得。”秦子川不可能告诉丁婉这完全是他自己猜的,表面上做出了一丝冷傲的表情。

“呐,这就是姐姐所生的小公子,你可要小心着点抱他,可千万别弄疼了他。”丁婉鄙夷的看了秦子川一声,她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咦,怎么长得如此漂亮?难不成是个丫头?”秦子川小心的接过丁婉手中抱着的小婴儿,这个小小一点点大的婴儿并没有像大部分小孩一出生时那红红皱皱的皮肤,相反的他的皮肤可谓粉嫩晶莹,五官也长得十分精致漂亮,在咋看之下难免让人会产生这是一个漂亮女娃娃的错觉。

不过秦子川出门在外游历也有不少的时间了,也认识了许多江湖上的英雄豪杰,自然比不得在家里时那般的敏感与内向。他居然直接扒开了小婴孩身上穿着的裤子,看着那小小茶壶一样的男性特征,不由惊奇的念道了一声:“真是一个带把的?”

“啊,你混蛋。”丁婉一下子抢过了秦子川手中的小婴儿,赶紧把裤子给小婴儿穿好,“这么大冷的天,你想冻死他啊?”

“怎么可能?”秦子川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有些小题大做,他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小婴儿的性别而已,有必要搞得如此呱噪夸张吗?

“你出去,赶紧出去。”丁婉这个时候抱着小婴儿赶秦子川出门。

切,赶什么赶?他一个大老爷么不会自己出去吗?秦子川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虚弱的秦子沫,觉得当下他所要做的事是应该尽快联系家人,把秦子沫带回大周国去。

房间里很寂静,就连刚出生的小婴儿都不怎么哭闹。

秦子沫在昏迷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她感觉全身以及四肢乏力,原本有些份量的肚子现今已经完全空了再也没有以往像是顶着一只小西瓜的感觉。

“婉儿。”秦子沫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子沫姐姐,你看是个健康的小公子呢,比我弟弟刚生下来那会儿可是漂亮多了。”丁婉把小婴儿小心的抱到了秦子沫的身边,让她近着观看。

“嗯,是挺好看的,这眉这眼都像极了他的父亲。”秦子沫伸手轻触了一下小婴儿的眉眼,小小粉粉的一团可爱极了,让人看着就想逗弄一番。

“呀,小公子是长得像父亲吗?那姐夫得长得多好看呀?”丁婉凑着头儿看着被秦子沫逗弄着的小婴儿,不由的惊叹出声。她以为小婴儿长得这般漂亮完全是沿袭秦子沫的美丽容貌,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长得像他的父亲。

秦子沫看着小婴儿精致的小脸,从他的脸型与容貌不由的让她联想到了容芷那张如同妖孽般的俊颜。这小子长大了以后,八成也是个会乱惹桃花的主。

“对了,秦子川呢?”秦子沫逗弄了小会儿子之后,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弟弟秦子川。

“他在外面。”丁婉见秦子沫提起秦子川,表情有丝别扭。

“哦,那叫他进来。”秦子沫把儿子从丁婉的手中抱了过来。

“子沫姐姐,男子是不可以进刚生产过的女子产房的。”丁婉迟疑的说了一句。

“没事,你去叫他进来。”秦子沫现在有了孩子,自然得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下未来。虽说这孩子是容芷的,可是毕竟他们两人还未成亲,说到底这个孩子还只是一个私生子。不过现在她与她的影卫失去了联系,不知道容芷有没有拿到她让幽送去的丹药。目前的北齐国并不安全,所以她思量了再三,决定还是跟着秦子川先回到自己的家园大周国去。

丁婉走出了房间,她看到秦子川正站在院子里放信鸽。于是她走到他的身侧对着秦子川说道:“喂,子沫姐姐找你。”

秦子川侧身看向了丁婉,只说了一句:“走”,后直接向着房间大门而去。

秦子川见到秦子沫醒来之后面色已然不再苍白如纸,不由的脸上一喜,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的床旁便坐了下来。“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说完之后,他的眼睛瞟过了被秦子沫抱在怀中的小婴儿。

“他长得真好看。”秦子川俊美的脸上不由的浮起了一丝浅笑。

“子川,带我回大周国。”秦子沫漂亮的杏眼看向了秦子川,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带着弱小的儿子回到北齐国那个会吃人的皇宫。那场皇室狩猎之旅可是让她的记忆深刻。在没有搬倒那次刺杀的最终幕后主使人之前,她不会去冒这个险。

“那是当然,只是这孩子的父亲?”秦子川虽说也知道现在在这个时候问秦子沫这个问题有些不妥,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对不起,我还暂时不能告诉你他的父亲是谁。”秦子沫漂亮的杏眸中带着一丝歉意的看向秦子川。此事事关重大,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和他的安全,把你们安全的送回大周国的。”秦子川看了下小婴儿小小精致的脸庞,这小子长得和秦子沫并不像,想来是继承了他父亲那方的血统。

“谢谢。”秦子沫从眼前的这个漂亮得有些过份的弟弟身上第一次有了亲情的感觉。

“你先安静地在这里养几天,等我的人一到,就马上接你一起回去。”秦子川伸手用手指头轻轻的戳了一下被秦子沫抱在怀中的小婴儿。从那婴孩身上传来的软软嫩嫩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感觉新奇不已。这是他第二次看到新生命的诞生,那感觉比他妹妹诞生时更让他产生出一种对生命的敬畏。

“这是化尸散,你倒在尸体的伤口上一点,它便会把尸体整个化成一滩黄水。”秦子沫从床旁自己准备的药箱里拿出了一瓶化尸散递到了秦子川的面前。目前他们不宜暴露行踪,用此种方法处理外面那三个杀手的尸体是最好不过了。

秦子川自然也知道这种处量方法最好,要不然就这一个小小的村子,突然间出现这三具尸体也着实太奇怪也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秦子沫看着秦子川拿着化尸散走了出去。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到了丁婉之上,她怀满歉疚的对着丁婉说道:“对不起,我的事连累了你的爹娘和弟弟,让他们妄死了。”

“子沫姐姐,这个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够怪你呢?爹爹和娘亲与弟弟他们一定不会怪你的。”丁婉摇了摇头,此刻她想死了死在院子里的父母弟弟,不由又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我本不是幕落国人,以后自然是要跟随秦子川回到大周国去的,你现下在幕落国可有别的亲戚?要不让秦子川送你去?”秦子沫想了一下,在她的心里虽然是想要丁婉跟着她一起回大周国,可是她又不想勉强丁婉,毕竟幕落国对于她来说才是她自己的国家,说不定她离不开这里,因为这里终究还有她的亲戚与朋友在。秦子沫不希望丁婉心里留有遗憾,她希望丁婉自己选择去留问题。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丁婉听了秦子沫的话,却是一下子双膝跪于地上。

“子沫姐姐,你带上婉儿吧,婉儿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亲人了,我愿意跟随子沫姐姐一起走,以后为奴为婢在所不辞。”丁婉知道自己一个弱质女流之辈,父母双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留在此处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说不定还会被一些宵小人士看到,掳回去做个玩物,与其这样倒还不如跟着秦子沫。从秦子沫和方才那个年青男子言行举止来看,秦子沫必定是和父母猜想的一样,出生于富贵显赫之家。

“婉儿,快起来,且不说你父母有恩于我,就说你与我情同姐妹,以后你就是我秦子沫的妹妹,千万再不可说那为奴为婢之事了,等过些时日,我身子好点了,你便一同随我回大周国吧。”秦子沫把丁婉这件事安排好后,感觉到心境一阵的轻松。脸上不免露出了疲乏之相。

“子沫姐姐,你刚生产身子虚,还是多休息,小公子还是由我来带吧。”丁婉得到了秦子沫的承诺,心里自然也是感激秦子沫的,不过她也没有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多高。她自知自己的出身低微,觉得秦子沫能够在心境上把她当成姐妹来看待,这已经足够了,别的也不计较太多。

“嗯,有劳了。”秦子沫把怀中的小家伙交到了丁婉的手中。

隔日,秦子川的手下便已经到达了这里。

他第一件做的事便是为丁婉的父母、弟弟买来了最好的棺木,又在丁家村的祖坟处买了一处最好的阴宅,并且请来了清华寺里的大法师为他们超渡,风光把他们安葬了。秦子川所做的这一切自然是为了偿还秦子沫在丁家所受到的照顾。

当然这也博得了丁婉的一丝好感,让丁婉看着秦子川不再觉得不顺眼。

秦子沫经由秦子川的安排秘密回到了大周国平南王府。

站在平南王府的大门口,看着府门前上方挂着的描金匾额,秦子沫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想在三年前,她才刚重生在平南王府里,而现在她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居然连儿子都已经生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秦子沫把目光望向了站在她身侧的秦子川手中抱着的小婴儿身上,那就是她与容芷的孩子。

“郡主,老夫人有请。”

就在秦子沫驻足感叹之际,从门内走出来一个老嬷嬷,她表情倨傲的向着秦子沫行了一个礼,然后直接向秦子沫说明了来意。

“姐姐,一路周车劳累,目下还是先行回到东院休息一晚,待明日再行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秦子川抱着小婴儿站在了一侧,他见老嬷嬷站在大门口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老夫人在府里一向任性妄为,如今听闻他们回府,这第一时间派人在门口拦阻,必定没有按着什么好心,所以秦子川下意识的就想要回绝。

“这是老夫人的旨意,老奴只是奉命行事。”老嬷嬷连个眼皮都没有向着秦子川抬一下,便直接对着秦子沫做了一个请的礼,示意她跟上。

秦子川一见老嬷嬷这目中无人的态度,立时眼中闪过了一道戾气。

虽说他是平南王府的庶子,可好歹他也算是这平南王府小一辈人中唯一的一个男丁,要是他爹爹不再努力要给他添个弟弟的话,不出意外他将会接手平南王府的家业。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老嬷嬷居然如此大胆,用这种态度对待他,难道就不怕等他执掌整个王府之后秋后算帐吗?

“子川,麻烦你先把轩儿带到东院给春兰照顾。”

秦子沫看出秦子川心中的不忿,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对着他微微摇了一下头。

王府里的老夫人虽然因为出自她娘家的侄女二夫人出了那档子丑事之后,在府里行事收敛了一些,可本质上她是个独裁嚣张惯了的人,秦子沫觉得自己是迟早要嫁出去的子女与之有冲突大不了自己搬出去就行了,而秦子川他是秦家唯一的男丁血脉,要是与家中的长辈出现矛盾冲突,那么对于他以后可能会执掌平南王府有所影响,所以她并不希望秦子川与老夫人之间因为她而产生矛盾。

“姐姐。”秦子川眼含担忧的看向了秦子沫的方向。

“我没事的,老夫人毕竟是我的亲祖母,再怎么样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小辈的。”

秦子沫向着秦子川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好吧,那我们在东院等你。”

秦子川虽然还想说什么,可是到最后毕竟什么话也没有说,任由老嬷嬷带着秦子川向着老夫人所住的院落方向走去。

秦子沫被老嬷嬷带到老夫人居住的院落客厅时,在主座位置已经端坐了一名衣着华贵的贵妇人。

她在秦子沫进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向着她问话,反而是翘起了兰花指拿起了边上茶几上的茶盏,捏着盖子扫了扫茶面,然后开始慢慢地浅泯。

秦子沫见着老夫人这幅样子,知道她这是又想要打压她,想必要给她来个下马威。不过经过了这么多的风雨,她先前就没有怕过这个老夫人现在就更不怕她了。

于是她站了一会儿,见老夫人一点问她话和请她就座的意思都没有之后,便自动自发的走到老夫人的下首座位旁,自行坐了下来。

“呯。”老夫人见秦子沫没有她的旨意就自行坐下,这没规没矩的行为彻底惹恼了她,于是重重地把茶盏往茶几上一放,体现出了她现在愠怒中的态度。

“祖母,几年不见这身子是愈发不如以前了,居然连个茶盏都端不稳了,看来您这是要多休养休养了。”

好吧,其实吧,秦子沫真不想说话这般犀利的,可是这老夫人对待她的态度实在是与她不对盘,她只好先行开口打破这个僵局了。

“哼,秦子沫这几年你在外面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且来问你,你抱回来的婴儿是怎么一回事?”

老夫人见秦子沫不按牌理出牌,也就不再与她兜圈子,便直截了当的与秦子沫开门见山的说话。

“正如老夫人所见,那婴儿是我所生的儿子,也就是您的重外孙。”

秦子沫既然敢带着儿子回到平南王府,当然也想到了回来之后会遇到的阻力并且想好了解决之法,于是她从容的回答了老夫人的问话。

“大胆,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居然未婚生子,现在还有脸大摇大摆的回来在我面前如此说话?说,那个小孽种是谁的孩子?”

老夫人一怒之下,把茶几上的茶盏直接扫到了地下。

“哐当。”

茶盏碎了一地,但是坐在下首的秦子沫连个眉毛都没有动过。

“祖母,关于孩子父亲的事,目前他的身份不宜公开,等过些时候局势明朗了,自会向祖母禀报,现在孙女累了,就不便打扰祖母休息了。”

秦子沫没有被老夫人的发飚吓倒,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之后,便直接走向了门外。

“哼,来人,拿下这个秦氏不屑子孙。”

老夫人的话音刚落,从门外急冲冲地就闯进了数位王府侍卫。

秦子沫看着围在她周围的王府侍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本郡主?”

也没有见秦子沫有所动作,她只是从容不迫的继续直接走向门外,而围在她四周的侍卫却是一个个纷纷栽倒。

“怎么一回事?”

老夫人见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心下不由的大骇。

“回老夫人,他们全都身中毒药故此倒地不起,不过此毒对性命无忧。”

老夫人身边的一位嬷嬷走近侍卫身边,待检查了一番过后回到老夫人身边向她禀报。

“这,这个无耻逆女。”

老夫人看着秦子沫扬长而去的背影,一时间气得直翻白眼儿。

“外祖母,小心气伤了身子,为这种贱人根本不值得。”这会儿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俏生生的人影,那人竟然是二夫人的侄女林诗诗。原来她那日在比试大会失利之后,便回到了平南王府,没有了二夫人的庇佑,不知怎地又攀附上了老夫人这根大树。

说起来她也是够郁闷的,耶律齐登基之后,竟然没有一丝娶她的意思,任是她百般纠缠都已经无法近到他的身边。所以她这婚事,便一耽搁就是几年啊,现在她都成了王府中的老姑娘了。

秦子沫这会儿早就离开了这里,只是她看着秦子沫离开的方向,那满眼的愤恨与阴毒让人看着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诗诗啊,还是你乖巧。”老夫人缓过气来,用手轻拍着林诗诗的手,一脸宽慰的对着林诗诗说道。

自从她的亲侄女死了之后,大夫人就接掌了王府的内府事宜,她在这王府里的地位自然是没有二夫人把权时那般的风光了,而现在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身边的林诗诗身上。如果林诗诗这丫头是她的亲孙女就好了,也免得受那个不屑子孙秦子沫的气了。

“外祖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林诗诗扶着老夫人向着后院的方向行走。

秦子沫刚回来,趁着她在王府还没有完全安顿好之际,倒是可以好好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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